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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9:就这么好下去


其实话刚落下,秦茗就后悔了,后悔自己把话说得太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的一路,他对她呵护备至,可现在,她却恩将仇报地叫他滚。

        卜即墨这会儿静静地站在她的床边,既没有离开也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茗突然很害怕他生气地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缓和僵硬的气氛,秦茗从床上站了起来,探出一只手在卜即墨身上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如她所料,他身上明明穿着睡衣,哪有脱:光?

        “骗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字刚落下,秦茗已经准确地圈住他的脖颈,两条腿则箍在他的腰上,将全部的重量都落在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以这样的方式拥抱他,希望他能够原谅她的无理取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她的主动示好,卜即墨既没有将她松开,但也未作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茗分不清他究竟是喜欢的还是排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身上静静地待了一会儿,秦茗忽然觉得有些心酸,便准备放弃这样的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茗先松开两条腿,将脚探到床上站稳,继而松开他的脖颈,收回自己的双臂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始至终,卜即墨都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茗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,他一定是生气了,一定是气极了,所以才不屑理会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眶一阵又一阵地发热,秦茗退后一步,在距离床沿最远的位置躺下,强忍着没有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,她看不见他,可她却能够感受到,他犀冷的双眸正在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忽地,秦茗耳边传来轻微的窸窸窣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茗的脸立即涨红,若是她没有猜错,卜即墨正在脱: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你在干什么?怎么还不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茗这是三下逐客令了,可这次,却纯粹是被他给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卜即墨向来喜欢以行动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,秦茗最后那个“走”字刚落下,他就将一丝不遮的自己送上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卜即墨强势地将秦茗压在身下,同时捉住她的一双手齐齐朝着他赤呈的胸口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冷的声音既磁性又魅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我是骗子?你敢再说一次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茗的手刚触到他的肌肤时,那是男人刚洗过冷水浴之后肌肤表面呈现的冰凉,而被他强行接触一会儿,仿佛有热量正在从肌肤底下的血液里源源不断地滚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愈来愈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茗羞得哪还说得出话来?一想象他全身未遮的样子,她就汗毛抖擞。

        卜即墨吻住秦茗的唇,里里外外舐舔,一会儿重重地顶,一会儿轻轻地缠,将属于他的狠与柔结合到恰好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茗绷紧的身子在他这番缠绵悱恻的吻里立即绵软了,思绪也昏昏然地开始飘飞。

        暗夜的时间在卜即墨无止境的索吻中静悄悄地流淌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秦茗清晰地感受到两腿间被硬实滚烫地抵住时,卜即墨的吻已经落在了她胸前的丰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,她身上所有的遮拦已经不翼而飞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赤条条的身子像两条粘人的人鱼般缠连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彼此都看不见那般炽目的场景,但光是肢体的直接触感与想象,已经足以令人血液沸腾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茗的身子在他似咬非咬的亲吻下紧张、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弹柔的丰盈似乎成了他最新的膜拜之地,无论是一点红的中央,还是盈动的柔软,他的唇舌都在流连忘返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茗稚嫩的身子时而窘迫地绷紧,时而轻微抽搐痉挛,时而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一艘飘荡在湖心的小舟,失去了船桨,正茫无头绪地不知应该荡向何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明可以感受到卜即墨就在身上覆着吻着,可还是莫名地觉得虚空寂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副缺少的船桨,成了她难受的源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茗情不自禁地抱住卜即墨正深深埋在她胸前的头,吐出的声音带着手足无措的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叔,别这样,别这样,我难受,难受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的真实体验,可她还有一句话愣是没能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去嘘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晚上喝的水并不多,而且她在泡澡前,刚嘘嘘过,这会儿不知怎地,嘘意迫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卜即墨将两颗小红果含在嘴里狠狠地吸吮一通之后,终于翻身而下,喘息粗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她的愿将她松开了,没有再碰到她一分一毫,可秦茗却发现,她身子的不适更加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空,更燥,更火!

        总之难受到无法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卜即墨发出一番调节性的粗喘之后,终于缓缓地沉声启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茗,我们就这么好下去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好下去?他这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秦茗的心“咯噔”一下,傻傻地没有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向你起誓,在跟你保持这样的关系时,绝不会有其他女人,只疼爱你唯一一个,我不需要你对我起誓,但我希望你也一样,绝不会有其他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就这么好下去,无论将来哪一天,谁都可以先喊停,谁喊停,我们的关系就立即结束,恢复正常的生活,绝不拖泥带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秦茗,我这样的要求无耻吗?如果你有半分不愿意,我不会勉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茗的眼泪不自觉地淌下,也许他今晚过来,就是想跟她说这些话的,而她呢,却毫无耐心地率先对他发了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愿意的。”秦茗侧过身,伸出一只手寻住他的大手握住,表达她的诚恳与歉意,“我很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卜即墨也侧过身,将秦茗搂进怀里,二人重新肌肤相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茗异样的身子却因为重新紧挨的触碰更加难受,在他怀里挣了挣,不好意思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叔,我去下卫生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卜即墨的双臂正准备松开,却在松至一半时,蓦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之前没去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茗不知他怎么会对自己的生理状况感了兴趣,羞答答地回答,“去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卜即墨的双臂再次收紧,竟临时收回了放开她去洗手间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,他将她的脸按在怀里,在她头顶轻笑出声,发出宠溺的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傻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笑什么呀?快放开我,我去去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茗羞恼不已,她不过是上个卫生间解决一下三急之一,有什么可笑的?他竟敢还骂她傻瓜?

        卜即墨却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脊背,再现他霸道的口吻与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去了,我帮你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茗瞪大了眼睛,唯恐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这这……这是什么状况?

        在学校,她听说过帮人打饭,听说过帮人点名,也听说过帮人接电话,更听说过帮人考试,可却从来没听说过,上厕所嘘嘘也能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还是男人帮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男人一定是跟自己开玩笑的,可是他那既霸道又坚决的认真口气,却不像是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茗急得不行,只能哭笑不得地在卜即墨胸口赌气似的捶了一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你帮我,你去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定要我帮?不后悔?”

        卜即墨魅惑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可恶的戏谑,但已经生气的秦茗顾不得这么多,只想着赶紧将他赶下床,她好摆脱他的束缚自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定不后悔!你再不帮我,我尿你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却之不恭,一定帮到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卜即墨一边说着,一只手已经探至秦茗的丛林口按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剧烈的酸意袭来,秦茗羞耻得抓紧了他胸口的肌肉,半饷才吐出恼羞成怒的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卜即墨无视她的抗拒,手下的动作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茗在他怀里挣扎地越是厉害,他手下力道就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骂他不要脸,可是,却怎么也骂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接受彼此赤呈相对了,甚至愿意将自己无私地献给他,她的脸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酸意汹涌如潮时,卜即墨手上的动作已经愈来愈快,甚至,他将一根手指悄悄地趁着润湿滑进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的空虚越来越多,酸意越来越重,秦茗抓紧他胸口的肌肤,看不到自己已经将他的胸口抓出了道道触目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不明白,他为什么采取这样的方式帮她?难道他癖好独特,喜欢她把嘘嘘……嘘在他手上?

        当灭顶的酸意袭来时,秦茗非但控制不住卜即墨的行为,也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的脑袋一片空白,激越的灵魂飞上了蔚蓝的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由己的身子在卜即墨的怀里剧烈颤抖,最终静静地放松,回归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也没有空虚,再也没有难受,也再也没有嘘意,她竟然在他的帮助下,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茗依稀明白,那应该是属于男女之间才会产生的愉悦,虽然他并没有占有她,但是,在她最隐秘的地方,他以指到访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,卜即墨将薄汗一滴一滴珍惜地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男人含笑的声音带着欲求不满的嘶哑,“还想去卫生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了。”秦茗在他怀里低低地应声,将自己不能确定的疑惑道出,“小叔,我怎么会那么奇怪?”

        卜即墨再次低笑出声,“小傻瓜,你并不需要去卫生间,其实那是你的身体正在呐喊我、渴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茗涨红了脸,娇嗔,“你就胡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的身体比主人诚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卜即墨的话,秦茗不会有太多的怀疑,虽然嘴上说他胡说,其实她心里已经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茗静静地想了一会儿,口中泛酸地问,“小叔,你对女人的身体反应可真够在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给读者的话: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四更完,好累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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